裕王回到府邸,忽然感觉空落落的。平常日子,徐阶、谭纶他们都会在,每次遇到难事,他们商议1会儿,无论如何也都会有个结果。而今日,这几个人都没来。
他好几次想派人去请,可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已经是监国人,怎么能在私人府邸约见大臣?约见了徐阶,严嵩会怎么想?那首辅岂不是就不要当了?
他孤坐太师椅,忽然觉得全无头绪。上午在建极殿,糊里糊涂得就准了严嵩的奏陈,过几日就要去国子监释奠,还不知道皇上怎么想呢?这次释奠,自然是不简单的,会对天下有暗示意义,天下人会觉得变法完了……而皇上的意思之内,并无结束变法1项。
另外是人选,这边去个赵贞吉,那边去个张雨,张太岳自然就很不舒服了,到时候人浮于事,变法实际上也就推不动了。而3年之期又那么重要,岂能不做1点事?
想到这里,他不觉长叹1声。而恰在这时,在帘后观望已久的李氏,自然就顺势出来了。
“太子,这都是准皇上了,还哀叹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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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已经从冯保口里得知了,心里也有了主意。
裕王道:
“我还是太急了,这都还没理顺呢,就准了严嵩的奏陈……唉,原本应该有个更妥善的方式的……徐阁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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