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五六37四三陆七伍
刘彰宽也走过来,与王材、王大任及其他几个无关之人,一起出了山门。
……
他人一走,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付应芳想了一会儿,便接着沐朝弼方才的话,说道:
“朱学士啊,我也倒有个想法,不知妥不妥?请朱学士赐教。”
哦,
朱墨温言道:“侯爷请说。”
付应芳道:
“呃,我以为,惠宗皇帝其实也无大错,当日虽然糊涂,动摇了太祖的宏略,可究其本心,却绝无邪僻……这一节,我可谓是深知啊!朱学士,你有所不知,惠宗削发为僧,常悒郁不乐,可悲哀的却非一己之荣辱,而是悲伤太宗杀戮过重,黄子澄、方孝孺等人际遇悲惨啊……故而,朱学士若能有两全之策吗,惠宗皇帝在九泉之下,也必定铭感啊……”
朱墨一怔,忽然想到:建文帝毕竟也是大麻烦,那么多人要打他的旗号,不给个正式定论,以后还要出事,但要说给个定论,此事又涉及皇家,嘉靖会怎么想?但若不给个说法,他们又岂肯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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