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想了想,苦笑道:
“我也想过,小阁老那人的确是恨透了你,但要保住性命,也不会很难,关键看皇上……子玄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就想到此为止,你怎么办?何况,就算皇上想做下去,也不1定真做得了啊……
子玄你想,皇上可能没见年了,终日仙修服药,哪里顶得住?而裕王已经4十多了,如今严阁老他们都想着让裕王继位,到时候1纸诏书,什么都灰飞烟灭了。真到了那时候,想退就再无可能了……”
此时,
朱墨走到窗边,望着不远处的滔滔急流,黑乎乎的大山在夜色中狰狞可怕,大渡河急流更是听得惊心动魄,想到接下来的路,每1步可能都会面临灭顶之灾,心里顿时慌得1批。
可转念又想——
自己做的1切,根本不算过分,毕竟,从来没有冤杀过人吧?所杀的何茂才,那本是个通倭犯,在谁手里都是要死的,他能保住身家不被牵连,已经不错了!然后是那个大同府的李涞,算是杀的第2个人,可当日的情形,加上那人犯的事,又哪里有活路?况且当日也是锦衣卫虞2在场的,总不能算成自己1个人的账吧?除此之外,还有是杭州那边几个常年通倭的,但那也是张居正签的票。他是兵部尚书,用的是军法,跟自己也没关系啊……
有些事,的确做得有些羞辱,比如鄢懋卿那事,可严世藩羞辱自己,那不是更狠?就说高拱那回,换个人就已经成了千古惨死第1人了。
这些,也都是事实。至于产业方面,世人的财路哪里有永远都赚的?不让别人活的财,那本身就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也说不上断人财路……
想来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