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笑道:
“公爷啊,火药局如今每月能造几百支吧……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啊……公爷试想,这次吾若是带来三五千火铳兵,又能如何呢?就算南征打下勃固城,又能如何呢?诸葛丞相七擒七纵,那才是根本之道,太祖昔年难道不能平了下缅?可为何还要止步于阿瓦、收缩于金腾呢?”
沐朝弼想了一会儿,忽然笑道:
“也有道理!王道自然才有万世之安……子玄啊,我再问你一个,你可以答也可以不答,呃……”
他似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意味深长,问道:
“子玄,你到底是什么人?”
塔读-小<。说,无广告在-线免费阅-~>读!
话音方落,他眼中忽然笑意全无,两点寒星,幽邃地盯着朱墨。
“呵呵,公爷以为呢?”
朱墨反问。
沐朝弼心想:你要不是朱家人,那早晚还要出大毛病……你这样变法,不是刨朱家的根?勋臣倒还罢了,到时候那些藩王岂会饶了你,又有谁会来保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