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朝弼顿时不知心里什么滋味,今日大典,硬生生给他搅黄,大家方才说了1些话,又都被他听见,而此人又是阁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尬笑1声,道:
“子玄请坐,我等许久没有见面,今日也是说说话嘛……来来,坐下!”
朱墨当即入座,稍加思索,道:
“各位啊,吾方才路过,听各位聊得很是投机,嗯,就听了1会儿,可不是专门偷听哦?呃……再说了,家常闲谈,谁不发几句牢骚?也没什么嘛!说实话,我也想发几句牢骚呢!呵呵呵……”
哼,
几人对望1眼,均感不是滋味。
沐朝弼情知他已经听了很长时间了,该听的话也都听到了,也就不想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
“子玄啊,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朝廷知道也好,不知也罢,总之该做的都得做啊……子玄啊,你以为呢?”
朱墨方才已经听出来,沐朝弼对严家十分警惕,从心里就不想跟严世藩搅在1起。这多半是因为他是个有实力的,不像别的勋臣那样是个空架子,不需要走严家的门路。
当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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