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一边听一边点头。
严世蕃也感觉顺耳多了——
这个朱墨,跟高寒文也没大区别,都是书呆子!一个要改稻为桑,一个要公债钱庄,说白了,都不影响原定计划……
高寒文的改稻为桑,到了下面,就可以打着国策的名义去贱买灾田,当然收益是最大的,可矛盾也大,免不了要出点幺蛾子……
朱墨的公债赈灾,到了下面,自然就可以打着国策的名义逼捐,逼捐又不针对灾民,就对那些小康之家,就逼不出乱子,而且来钱还快,又干净……
至于说什么钱庄,那就更好了,正好可以合法放高利……30几万灾民,哪里能募到几百万两给他们低息用?到时候还不是要借高利,而借了高利,最后卖田还债,更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比高寒文那个招又顺手了不少……
严党诸人相互对视,瞬间就明白——
同意朱墨的方略!
一念至此,诸人就把目光投向严嵩。
严嵩看看徐阶、张居正,又看看朱墨,终于拿定了主意,缓缓闭上眼睛,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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