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题名大声喊出“朱公子”,海瑞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俊逸少年,就是当今如雷贯耳的朱墨!旁边那个猥琐书生,想必就是他的伴读,叫什么笑笑生?
但是他来淳安干什么呢?那个来买田的华服中年、郑必昌的侄子,又为什么给他磕头呢?
难道?
朱墨也是来买田的?他才是这波的主使者?他要给那些大户撑腰,作为代价,些大户支持他的抗倭债和银行的大事?
海瑞想了一会儿,不由地疑云丛生——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满口大话,但做起事来,恶毒得很!不说别的,上个月不就来了淳安一个?冒充胡宗宪的儿子,来到淳安,县丞和衙役都给他骗惨了,连县衙仅存的银子都被骗走了二百两……
这些人的套路可是多了去,岂能轻信?
因此,
海瑞并不着急见礼,反而继续盯着金题名,斥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只要说清楚,带着银两来淳安是干什么的?”
金题名颤声答道:“我、我,我奉巡抚衙门之命,前来押运赈灾银子到淳安……”
赈灾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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