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寂了好久,就是为了酝酿这波反击,而郑必昌、何茂才平时对江南官场铁腕牢笼,一下子就调动起来,给清流来了一个下马威。
这事办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按照他们的经验,就算他们自己遇到这种大规模抵制,也是毫无办法。
说到底,就算他严家遇到如此局面,也只能先退让,以后再伺机报复,正面硬刚是不可能的,一定会惹火烧身、得不偿失。
严世藩细思一会儿,感觉已经万无一失,道:
“老罗,你这就写信,叫郑必昌、何茂才继续干!告诉他们,这次是清流合起来对付咱们了,可不能手软,那个朱墨要是识相还罢,要是不识相,就叫他们往死了整,把他搞臭,让他永不叙用!干成了,叫他们进京,劳资要亲自给他们敬酒!”
“好!小阁老,我明白!”
“还有,叫胡宗宪也放明白点!不要计较他那点臭名声,他要是不想给姓严的干了就早说!”
“遵命……”
……
朱墨和笑笑生在寺中谈了很久,月色大白才出门,而刚到驿馆不久,朱七就带着吴明回来了。
朱七满脸喜色道:“公子,抓到了!公子所言不差,那个南洋商人果然是通……不!他本身就是个倭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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