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楚月惜说,“若是能给贵族提供更大的利益,不知大王子可否愿意收兵?”
“此话怎讲?”穆哈尔反问道。
“天下诸国并非一定要针锋相对,”楚月惜说,“不是你盛我就一定衰,我们贵族与大夏为何非要分个你死我活,大家一起好好发展,互惠互利不好吗?”
“神女莫要乱我军心,”周望说,“天下皆知你是欧阳牧的二夫人,自然是替你夫君说话。”
“安北王说的有理,”朱河说,“万川侯与我王情同手足,这份仇恨岂能是说放就放的。你若再颠倒是非,莫怪我等不客气了。”
楚月惜一看他们开始耍赖了,便气得起身就走,刚离开桌边就被侍卫拦住了,她气鼓鼓的回头看着穆哈尔。
穆哈尔笑着挥挥手道:“带神女下去休息吧。”
这才有两名侍女过来带着楚月惜出去了。
此时,苏逸也处理好了伤口来到欧阳牧的房间里,只见欧阳牧有点呆滞的看着烛火。
“主公,您有何吩咐?”苏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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