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户部尚书陈宗礼大声的驳斥着。
“你们俩有啥资格跟我争!”
“原来兵器局就归你工部管,可你看看自己管成什么样啦?”
“还有你兵部,你兵部已经有了调兵之权了,再把兵器局给你,你莫不是想造反?”
秦逵算是被踩到了短处,听到陈宗礼这话登时闭嘴不谈。茹常可是个火暴脾气,他身为兵部尚书,没点脾气也镇不住那些大老粗啊。
“陈宗礼,你们俩都是带着枷锁的戴罪之人,哪来的脸跟我争!”
茹常这话一出,陈宗礼和秦逵齐齐低下头。
昨天陛下让两人枷号示众三月,虽说为了不耽误办公,两人只是搞了个纸湖的小枷锁戴上,但也足够丢人现眼了。
现在见茹常骂人专揭短,两人齐刷刷闭嘴,在心里恨恨地骂着此人不是东西。
“我兵部咋了,兵部也是直接对陛下负责,忠诚于陛下的衙门,凭啥我兵部不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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