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虽然嘴上说得澹定,但当冰凉的酒精擦拭过胳膊后,手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
不过,当小刀划破肌肤的时候,他反而不那么惧怕了。
刀伤而已。
他身上从来不缺这玩意。
郝文杰的手法很快,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牛痘种植成功,并且擦掉了多余的血迹,将伤口仔细地包扎好。
老朱故作豪气地晃了两下胳膊,吓得郝文杰赶忙劝阻。
“陛下休要乱动,以免对圣体造成损伤!”
老朱满不在乎的晃悠晃悠胳膊道。
“咱觉着没啥异样啊,也没那逆孙说的嗜睡、发烧的感觉。”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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