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您生平所杀之人都是有罪之人吗?”
“他们都该死吗?”
“您就没有杀错过,您就没有一丝愧疚?”
张邋遢接连三问,如同一柄巨锤一般,重重地锤在老朱的胸口上。
这是一个老朱从来不愿意涉及的问题。
哪怕他从来不去细想,他也非常清楚,他兴起的几次大桉,杀得人何止十万,岂能一个冤死的都没有?
但乱世当用重典,矫枉必须过正!
很多时候杀性起来了,他哪来的精力管你冤不冤枉,先杀了再说吧……
“咱……”
“咱这半年多都没咋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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