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主动给朱棡倒了一杯酒。
“三哥,这事真不能答应!”
“这次有一万多伤残老兵要安置,以后若是再有伤残老兵,是不是还得让咱们安置?”
“你和我的封地都在边境,时常要与蒙元鞑子苦战,搞一堆伤残老兵,这不是拉低咱们战力吗!”
朱棡也是基于这一点,这才当了一次“逆子”。但一想到父皇落寞的眼神,他心里依然痛如刀绞,感觉自己愧对父皇的养育之恩。
“咱们就是拖!”
“看谁耗得过谁!”
朱橚话音一落,所有藩王跟着附和,只有朱棡一脸惆怅地喝着闷酒。
没有了老朱的宴会变得更加喜庆热闹,不论王公贵族,还是文武大臣都变得放肆起来。
文臣聚在一起行酒令,武将们也三五成群地猜酒划拳,一众藩王则化身街熘子,拎着酒杯到处在人群里找老丈人,大舅哥之类的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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