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为何要雇织工?”
朱允熥领着田顺义来到蒸汽锅炉房,指着正一铲铲往炉子里铲煤的工人道。
“你们看看,孤这里的机器不用吃,不用喝,雇两个人给他加煤就能干活,孤为何要雇佣织工?”
“一个织工一月少说要三两银子,一万职工一个月就要三万,三万织工一个月就要九万两……”
“九万两银子,够孤的锅炉烧十年的煤了,孤是傻了才雇用织工吧?”
事实上,朱允熥这话就是吹牛逼。
因为市舶司接的都是来样定制的订单,别说现在他搞不出蒸汽纺织机,就算他能搞出来,也只能搞素色的纺织机,织完了要进行印染等工序。
这样一来,西方的高级订单就没法完成,会砸了他市舶司的招牌。
因此,不管是为了市舶司的订单,还是为了保证苏州城百姓的就业,他都会招募大量的织工。
然而,田顺义和那些看热闹的商贾不知道啊,他们在见识到了纺纱机的神奇后,还以为纺织机也能如法炮制,轻松地鼓捣出来呢。
因此,他们还没回家,就开始琢磨如何辞退家里多余的织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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