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挽歌嫌弃的看了一眼仝芷苓的手,而后不动声色的将其拨开,不咸不淡的道:“一开始让郡主姐姐下跪的人可是你。”
这般无情的话,左挽歌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口。
仝芷苓一时怔愣当场,可后面逼着对方下跪的人明明是她啊!但这句话,仝芷苓不敢说。
卫东珠等其他小姐也目光深意的看向仝芷苓,她簇拥追随左挽歌这么久,竟是还不明白左挽歌的性格。
对她有用时自是姐姐妹妹的叫着,若真的遇到像今日这种情况,左挽歌才不会和别人拴在一根绳上呢,只会求自保。
在左挽歌的心里,这一撮人,能被她放在眼里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仝芷苓显然不在其中。
来不及反应,长乐郡主已来至近前,只见她目光微冷的眯起眼睛,扫过众人的脸后才出言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开口,气势便有了,和曾经娇柔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这也是哥哥教给她的,郡主要有气势,才会有威严,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所以此时虽是装出有气势的模样,可她心里的怒气却是真的,所有欺负姐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请郡主息怒。”这一撮小姐们刚站起身便又匆匆跪了下去。
长乐郡主神色凌厉的扫过眼前众人,出声问:“所跪何人,一个一个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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