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她定是要主动上前寒暄几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有个词叫做贼心虚。
不是聂灵儿去恶意揣测别人,而是在昨晚刚刚经历了那一遭,此时的她敏感的很,可以说是草木皆兵,一丝一毫的异常她都不会放过。
“咋了灵儿?”聂凡见聂灵儿突然不走了,不禁担心的问。
聂灵儿细想想,还是决定把刚刚的怀疑告诉秦将军,当下直接转身又往秦家走去:“再去找一趟秦将军。”
待聂灵儿一离开,扒着门缝的李春花才从屋里走出来,暗下长长的松了口气。
而后一转头,去了李向东的屋子。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不愧是光棍住的地方,此时的李向东躺在炕上,腿上缠了纱布,正养着伤呢。
“我刚瞧见聂灵儿和她哥了。”一进屋,李春花便道。
李向东闻言吓的脸都白了,瞪着眼惊恐的道:“在哪呢?”
“家门口路过,不知道去哪了。”李春花说着,顺势在炕沿上坐下,目光落在李向东的腿上,眉头一蹙:“伤的严重不?”
“咋不严重呢?疼死了要!”李向东没好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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