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姑娘到时冷静又明事理,余魁颇为赞赏的笑了笑:“好,不出三日,宇文大人定会给你们个满意的答复。”
交代完这些,余魁便吩咐了人将宇文建贤带回府邸去醒酒了,并嘱咐了一旦宇文大人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而回到包间后的秋蝉还迟迟没有缓过来,被夏禾抱在怀里不住的哭泣,其他人也都没了兴致,这事儿发生在男人身上也就罢了,偏偏是一个姑娘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不堪入目,更何况是被一群人亲眼所见。
现在秋蝉都感觉自己身体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见人了。
“好了,不要哭了,那位大人是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夏禾不停地安慰,但收效甚微。
春茶犹豫了一下,终是站起身道:“我去找一下小姐。”
“啊?”夏禾一愣,道:“余大人不是说,不然声张吗?”
“我们是小姐的人,秋蝉受了委屈,自是要告诉小姐啊,不然瞒着小姐私下和宇文大人解决此事吗?”春茶道:“我们都是下人,有什么资格和宇文大人面对面解决事情?”
“是该告诉小姐。”华安也道。
如此,夏禾也不说话了,春茶精致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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