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灵儿面不改色,可心下却犯了嘀咕,她刚刚那句话,是行话?
没错,那句话确实是行话。
只见光头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聂灵儿道:“也行,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远阳楼聂掌柜的面子,可以给!”
“不过我也是给人办事的,手里的权利有限,顶破天能给这利息抹去三成。”
“一千二百两的三成就是三百六十两,加上本金就是一千六百四十两,我再给聂掌柜抹个零头,一千六百两!”
行内规矩,讨债人一般手里都有这种减免额度,以免在讨债的时候遇到今日这种情况。
足足抹去四百两,可着实不是个小数目了。
可聂灵儿并未点头。
“还是太多了。”聂灵儿直言:“一千六百两,对一个厨子来说太多了!”
听了聂灵儿的话,光头不禁嬉笑一声:“呦,聂掌柜可真是说笑了,这而今谁不知道远阳楼是淮阳城里生意最红火的酒楼啊?你这一日的流水,怕是也要接近千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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