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这些人再废话,聂灵儿淡淡的道:“借据呢?”
光头从怀里掏出借据,聂灵儿接过来看了看,数目都对,便将手里的银票交给了光头,反手将借据给撕了。
光头又是一声轻笑,拿到了银票也没数,直接一扭头带着人了。
这一幕,更像是个闹剧,是本不该发生在酒楼里的事情。
“东家,家里有点积蓄,我明儿拿来还给你,剩下的,我慢慢还。”温玉松见对方走了,这才对着聂灵儿开口:“今天这件事,真的是对不住了。”
聂灵儿看了他一眼,实在是不想再多提此事,便对着其他人道:“继续营业!”
生意照常进行,可后厨的氛围却因为这件事影响,所有人都便的沉默了许多。
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回到家,这件事还搅得聂灵儿心绪不宁的。
亦或者说,她一整天都在后怕,真正让她感觉到不安的是,她差一点就让春茶嫁过去了。
“这件事,是我轻率了,险些误了你。”聂灵儿将此事都告诉了春茶,末了语气抱歉的道。
春茶听了也是颇为意外,可看小姐这般愧疚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宽慰:“小姐别内疚,这不是及时发现了吗?”
“只是奴婢也没想到,温师傅的儿子会是一个赌徒,还欠了这么多的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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