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邰转身欲走之际,贺怡儿终于鼓起勇气沉声道:“若她产下的是个男孩,少爷你当真不在意?”
本以为此话能激一下宇文邰,却不想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嗤笑。
“真是笑话,我堂堂宇文家嫡子,万千之宠金尊玉贵,区区一个庶子也妄想被我放在眼里?”
“她一个婢女出身的低贱之人,就算抬了姨娘,就算生了儿子,那又如何?别说区区一个庶子,就算她生十个生一百个,生个金疙瘩出来,也永远不可能对我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云泥之别,又怎能相提并论?”
宇文邰字字有力,且每一个字说的都是事实。
没错,嫡庶有别,一个庶子就算再怎么出众,又如何能跟嫡子相提并论呢?
良久,一阵冷风吹的贺怡儿身子一个萧瑟,身旁的贴身婢女这才出言关心:“姨娘,今日有风,您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别染了风寒。”
贺怡儿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恶狠狠的低声道:“平日里那么不着调,今日如此关键的时候竟是聪明起来了。”
“真是可惜,明明可以借他的手除掉那个贱人的!”
婢女闻言,出声应:“姨娘别急,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而今她怀着身孕娇贵的很,要是这个时候出事,咱们怕是也无法全身而退,若是大人怪罪姨娘,怕是会得不偿失。”
贺怡儿目光阴沉的看向小路的尽头,末了咬了咬牙:“你说的对,就算真的趁这次除掉她,老爷醒过来怕是也会怪罪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划不来,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区区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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