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前的那个晚上,我倒在血泊里人事不省。清清和儿子一边用撕烂的衣服给我止血,一边给小舅公打电话。
5分钟不到,小舅公一家开了两辆车,来了6个老爷们,把我送到市医院急诊科连夜抢救。
“不惜一切代价!钱有没有?有啊,你先帮我垫着。如果有生命危险,立刻通知我,我和他阿姨飞回来见最后一面。
爸妈年纪大了,先别告诉他们,等大军脱离危险了再说。你帮我通知东海能联系到的所有亲戚,我姑爷出事了,请他们代表我们去看看!不勉强,不想去的,看着办吧。
安抚好姗姗!这孩子一根筋,我怕她想不开,要保证至少有一个人24小时陪着她。当然,姑爷醒了就不用了。”
我准岳父在小舅公打去的电话里,有条不紊地布置着。
医生做了8个小时的手术,出来后给小舅公介绍伤情,说额头到眼睛的部位被东风卡车侧门上的铁棍划破,缝了7针;最严重的是头前部着地后碰到了坚硬的石子,头骨被划开,大脑三条神经被切断。医生接神经就花了6个多小时。
“再晚送来10分钟,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主刀医生走进病房说,后面跟着小舒护士。
医生先关切地询问我今天的感觉和身体状况后,才感叹道:“万幸你不是往后倒的,否则后脑勺碰上石子,那就不用往医院送了。
最神奇的是,根据额头上伤口的长度和深度来看,你小子是正面碰到卡车的。在巨大的惯性下,应该是后仰倒地才对啊,搞不机密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算了,奇迹吧!”
“是啊,大军福大命大,关键是你们医生用精湛的医术保他!太感谢了!”小舅公高情商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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