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的歌声重新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小舒护士端着托盘,哼着“歌声与微笑”,轻盈地走进来说:“哥,该吃药了。”
她妈妈无罪释放的那天晚上,母女俩非要请我们一家三口晚餐。舒阿姨死拉活拽地把一个祖传玉佩送给儿子,又送了一条金项链给清清老婆。我说不收,舒阿姨就要跪下,慌得我和清清双双去扶。
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对于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好强了一辈子的舒阿姨又何尝不是如此?祖训有云:上跪天,下跪地,中跪高堂。
对我而言,只是用了财务专业知识的一点皮毛,但对于别人,却改变了她的一生。在心里,那是相当自豪!
东西收下了,我和清清老婆商量,等合适的时候再回礼吧。
也就在那天晚上,舒阿姨硬要小舒护士和我结拜,称我为大哥。还说拜托我和清清照顾小舒,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也可以含笑去见小舒她爸了。
眼泪像一条大河分成支流一样,在三个女人的眼睛里流淌。
“哎,别哭了,都别哭了,我答应您就是!”
平生有三怕:一怕女人哭,二怕男人跪,三怕辜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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