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热,正想关心一下小管的终身大事,门突然被推开了。
“hello,whoisguanli?”
一个头发染成棕红的亚洲人满嘴酒气,敞胸露怀地闯进来用蹩脚的英语发问。
“小管,找你的。”还好,哥们大学英语可是过了四级的,我对一脸懵逼的徒弟讲。
“我不认识他噶!”小管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hi,whereareyoufrom?”我的口语也不太流畅,听着就像轮墩郊区的农夫:“whatdoyoulookforhim?”
“iamfromkorea。偶爸,思密达!”瘦高的han国人长了个上大下小,像极了一根棍子,发音犹如喉咙里刚卡了根鱼刺,脖子三次右上倾45度,表情是小黠大痴的低能儿。
“小管,你han国偶儿。”我调侃道。
真不知道,过几年怎么会有那么多国人哈han?
“死小管,快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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