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没有说话,知道地位不对等,沉默也是给自己尊严的办法。
到了小区,远远看见我的女朋友,梨花带雨地坐在靠河边的长椅上。上身一件白色短袖衬衣,下面是粉红色的短裙。
“海享!”我下了车,急急忙忙跑过去,“我来晚了,对不起!”
“我以为!”任海享幽幽地扑进我的怀里呜咽:“以为你不要我了…555…”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抱紧了心爱的女孩,感觉寒心酸鼻,但我忍住了。
“咳咳!小妹妹。”厂长在后面说:“对不起!是我们开会开晚了。”
海享抬起头来,什么也没说,但脸色很难看。我理解她北方人的脾气,喜怒哀乐都毫不遮掩地长在脸上。
“没关系。”我只好替她回答窘态的厂长。
“谁说没关系的!”海享蛮横地说:“罚你请我吃大餐!”
“好的,好的,听你的。”我心里苦笑,但还是赶紧答应。
在滨城,我可怜的工资要分成三份:一份寄给前妻养孩子,一份要陪女朋友玩小资,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好在那时候每天三顿都在厂里吃住,不花钱,不然非得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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