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试和等待的日子里,抽空陪海享去了趟民航区医院。心里万分憋闷,还得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路安慰她。
回到家,用我省下早点的二百多元钱,为她买了土鸡蛋(洋鸡蛋价格的1倍),红糖,老母鸡,反正老妈电话里告诉对流产好的补品,我都买了。
没事的时候,就陪她说说话。
讲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怎样费尽吃奶的力气才追到了她;讲那些我们在滨城老虎滩海边一起拾贝壳,一起光着脚丫在夕阳下的沙滩上追逐,互相泼海水,一起江州司马青衫湿的回忆。
讲到感动处,我自己都仿佛回到了那段欢乐的日子里。那时候我还很穷,可我们不也很开心吗?
源于东海证券交易所大学同学,博士顾宏列的推荐,我从管理银行出来后,由东海到滨城作为财务总监帮助那家互感器厂上市,认识了厂花任海享。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离开港口工厂的那一天!”我动情地讲:“总经理打了招呼,谁也不敢来送我,只有你给我买了个漂亮的拉杆箱,打着车送我到火车站。”
“那都是小事,我不想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走,我想让你风风光光的!”海享也深情地说。
“谢谢你在乎我。”
“应该的。你知道吗?你走后,我们厂上市失败了。气得董事长大骂总经理不懂事,还要他萧何月夜追韩信,请你回去呢。”
“不去不去!有的人平时不起眼,但他有资源,你以为离了他没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你会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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