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10岁那年,和妈妈去金城市探亲,把8岁和5岁的弟弟偷偷藏进长途客车的行李间,差点出人命。车开了半个小时,才慌忙叫老妈请司机停车,也圆了两个弟弟想见老爹的梦。
就在那一年,我爹坚决要求不当副师长了,平级调到三秦省天汉军分区,离我老家近了许多,当了个团级参谋长。
婆婆重病那年,老爹强烈要求转业回家,“16岁从军,至今三十多年。尽完忠了,该去尽孝了。”
军分区一路绿灯,司令员派了政治部主任、吉普及卡车,拉着旧家具,还有我和老爹1977年夜间4点排队,四个小时后才买到的上海永久加重自行车,承载多少童年欢乐的铁骑,光荣地回到了家乡。
主任找县政府安排好老爹的工作后就回去了。老爹伺候了婆婆半年多吧。爷爷去世时,老爸正好有战备任务,赶回家时爷爷已经入土了。
我爹演唱的“红星照我去战斗”,我和儿子在床上前仰后合。也许门牙掉了,像听着毫无节奏的诗朗诵,对了,说单口相声可能更贴切。唱歌方面,我随我妈,儿子随我。
打闹了许久,老爹才告诉我:“外公说让刘老大给刘永亮在东海找个工作吧,留在家乡只能继续修理地球。”
那时候农村还是很艰难的,不像后来取消农业税、工业反哺农业、国家重点支持农民,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幸福小康!
刘永亮是我堂弟刘大河的儿子,堂弟已经在1990年2月对yue自卫反击战最后一场战斗中牺牲了,那时,刘永亮才2岁。
“好的,局长!请转告外公,他老人家说了作数。”我庄重地承诺。
第二天早上,和吴总说起了这事,他也很感动,说:“等他来了,看看吧。是当保安还是学徒工,由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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