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来接的我们。
10点钟,我和子江已经坐在人民公园对过“鸿雁”宾馆四楼,他自己开的小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了。
王总干咳一声,啰啰嗦嗦开来:“总之,这六年来我们没要股东再投一分钱!而注册资本200万元大部分购买了超细粉碎设备,靠销售收入养活了三十多个人。
最好的1998年我们实现销售收入500万元,公司雄踞瀚海市场,并向周边辐射。一直维持,啊,不是,顽强拼搏到现在!许多同行早已死在沙滩上了……”
他在狭小简陋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搜肠刮肚地寻找闪光点。
“哦,我想打断一下,可以吗?王总。”作为财务,我更关心的是股东权益回报率(roe)=净利润(profit)/股东权益(equity),而不是公司存在多长时间。
还有,废话连篇他也不是一个ceo应有的水平。
“小刘啊,我忍你很久了!别把打断别人的话当作是善于表达。咋滴,你就这么没礼貌吗?信不信鹅今天就收拾掉你?”王小二像根竹竿一样立了起来,个子是比我高一点。
“别那么大声跟我说话,我小时候被狗吓过。”我冷冷地说。
“老王,先坐下来,子江面前别太放肆!”朱子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膀劝慰。
“哈哈,王总啊,你也别放心上,我同学他只是想了解点情况嘛!”子江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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