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卫韬却感觉度日如年。
越是想要放任不管,弃之不顾,那种刺痛灼烧的难过便愈发清晰放大,简直就要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变化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仿佛长跑中忽然过了极限。
种种难受感觉开始悄然远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随心而动,依念而行的热流,在眉心中央缓缓流转,盘旋。
卫韬还处于旁观者的状态,下意识地按照守虚灵印记录,一点点感知、引导热流的走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当卫韬精神空虚疲惫,难以支撑下去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外面的一切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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