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面前一盆肉汤撞得粉碎,稀里哗啦洒了满头满身。
“巴浊,管住你的嘴巴,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
坐在嵇狩身旁的红袍老僧收回手臂,语气森寒,“圣教宫长老境界高深、实力卓绝,就连老衲都无法望其项背,你又有几条性命,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是,蒙敕长老教训的是。”
挨了一掌,又被一顿训斥,名为巴浊的黑面番僧却不敢有丝毫发作,反而凝神静气,恭恭敬敬起身一礼。
酒水混合着肉汤在其脸上流淌,他也不敢抬手擦拭一下,就那样弯腰弓背站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红袍老僧低低叹息,转头看向嵇狩。
他双手合十,缓缓说道,“嵇殿主,这几头憨货浊物行事粗鲁,言辞粗鄙,多有得罪,还请殿主宽宏大量,莫要介意。”
嵇狩平心静气,微笑着道,“蒙敕长老说的哪里话,吾等都是为左使大人做事,又怎么可能为了些许小事,就有了生分闹出意气?”
对于红袍老僧,他便没有了面对其他几个番僧的心态。
就连眼神语气,都要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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