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破开几个空洞,犹如琥珀的酒液从中淅淅沥沥流淌下来。
很快浸湿了中年男子所穿锦袍,甚至沾染了下方软垫。
他却对此仿若未觉,只是怔怔坐在那里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十数个呼吸后,才表情严肃,语气沉凝道,“此事重大,莫要胡言乱语,你说的这个消息,可是经过再三确认了?”
“回大人的话,属下通过各种渠道确认,甚至亲自前往那座城外庄园查验,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无疑,节度副使向绌,齐州巡礼司郑中丞,都已经在昨夜身死!”
说到此处,那人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不止如此,属下听附近的人说起,好似向副使府中昨夜便乱作一团。
府中男女主子同样在昨夜横死,就只剩下那些伺候人的下人仆役,疯了一样抢掠财货,然后纷纷趁夜翻墙而逃,潜藏在了城中。”
锦袍男子随手将破裂的酒壶丢到一旁,对向绌府宅根本就不关心,只是追着问了一句,“你确定,自己亲眼见到了向副使的尸首?”
“属下,属下并未见到他的尸体。”
“没见到尸体,伱又怎能确定向副使已然身死!?”
男子眼中波光闪动,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卤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