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节度使沉吟片刻,“那么按照你们的分析,最有可能的又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年轻人蓦地压低了声音,“在属下等人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宁道主星夜下山、月下杀人,亲手击毙节度副使向绌于府城之外!”
“至于巡礼司的郑中丞,属下认为纯粹是因为他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两位武道宗师交锋,随手被打死也是应有之意。
而且今天上午,属下从城内各个渠道打探到的情报,基本上有资格知道这一事情的,也都在隐秘流传着宁道主再度出手的消息。
因为就在之前,向副使那位便宜大舅子,刚刚派人砸了府城内某位元一道子置办的产业,再加上之前虽未摆上明面,却若有似无的针对,他老人家一怒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宁道主,宁玄真……”
齐州节度使沉默许久,“一场秋雨一场凉,看天气如此变化,今年冬天怕是会愈发严寒。”
“大人的意思是?”
“今年给本府青麟山准备的礼品,不要再像往年那般弄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要好好备上一份碳敬厚礼,到时候老夫亲自上山,拜访求见宁道主他老人家。”
“明白了,属下回去便开始着手安排。”
他恭声应下,然后又问道,“关于向副使和郑中丞身亡一事,还需要大人定下一个章程,也好让下面的人知道,此事该怎样去调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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