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壶下去,任谁都得毁容。
经历这种剧痛,最后还要结成难看疤痕,永远无法抹除,真是有够狠毒的。
而看到壶中已经没有水了,萧婉灵勉强松了一口气。
恐惧的情绪已经散去一大半。
细长的尖声从嗓子眼冒出。
“你们几个废物,赶快过来把她给弄开。”
没想到虞烟将她往前一扯,迅速控制住她的双手。
牢牢困住让她无法动弹,被迫向前。
萧婉灵感觉脖颈后似乎有只竹竿抻着她。
这个死女人真是粗鲁,这么大的力气,跟个男人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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