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隔饲养的小动物不断地上蹿下跳,好不惊慌。
“好像,今天有几个不太听话啊。”
袁延山的话语冷冰冰地,没有一丝感情。
助手急急忙忙将几个不安分的家伙放回了原处,手中还残留着动物们的气味。
“d博士,你也知道,这家伙向来比较调皮。”
看着唯一一个没被强行领回去的人,助手显得有点无助。
“要是它乖的话,才叫奇怪了。”
“东西给我。”
袁延山来到了他的跟前。
面前只剩一个黑漆漆的头颅。
男人闭着眼睛,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伤口。看不出他究竟是痛苦还是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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