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关怀依旧是无微不至的,却总是......说那些不再像他的客套话。
两人终究是日渐生疏了,虽然伤药终于不是那种烈的让人冒汗的,原来有些粗劣的小白瓶也变成了细腻的青色瓷瓶。
但是不再是他伸手给的,他也不会再亲手帮自己上药。
一切都皆非二人所愿。
他自然也明白,越是疏离,也就越让那些顽固嫉妒的宗室子少了咂摸找茬地机会。
他与姜正卿并非亲生兄弟,却胜似亲兄弟,虽说也不乏成为一种美谈,可是真意过头,便会遭人忌惮。
“不用捂着我的那块儿。”
暗刚一回神就有点窘迫地说道。
毕竟被托着臀部多少有点奇怪。
“这东西吃这么快??”姜正卿有点不可思议,暗刚的黑尾一下接一下拍着他的手,力气倒是不算重,跟玩闹差不多。
“不会漏的。”暗刚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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