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刚突然睁大了双眼。
他用本已经乏力的手抚上姜正卿的侧脸，费力地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清明。
“再说一遍。”
姜正卿偏头亲了亲他的掌心，眼里一扫戏谑，认认真真又透着一股郑重地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我，当真吗？”
“当真。”暗刚毫不犹豫道，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姜正卿。
然后他就看见，姜正卿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此时变得更加红润。
“嗯，那我方才说，我也喜欢你。”他勾着嘴角，却不是往日那般惺惺作态，更不是戏谑地调笑自己。
——他真的很高兴。
“你说的，我当真了。”暗刚连呼吸都顿了一瞬，随即道。
“真，比真金都真。”姜正卿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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