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就好像,被人活活掏了心脏在火上烤。
姜正卿挺入时,暗刚眼镜上蒙的那块布已经能拧出水了。
他理了理暗刚额前的碎发,看着他躲自己的手,也不生气。
“我一刀捅死你,不是如你所愿了吗。”
“..啊,嗯....畜...生。”暗刚哭的哽咽,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嗓子里挤出来。
“啊!”姜正卿狠狠一顶,刺激地他一下仰头。
顺着动作,两滴泪珠一下流了下来,顺着之前的泪痕滚落,洇了还将将挂在他身上的白色里衣。
那些翻涌的情绪如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
“不知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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