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你被阿格拉抓着陪他去看斗犬。
斗犬厂附近巡逻的岗哨一队一队踏过,外围圈出多层黑sE铁丝刺藤,防备严密为了防止家主的奴隶从此处逃离。
两方畜生激烈的撕咬在一起,周围的人被刺激的不断下注,最终阿格拉赌得那一条狗赢了。
阿格拉亢奋的一把将你拽起来,咧开嘴在你面颊上狠狠咬一口,nEnG生生的皮r0U顿时就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疼的你委屈巴巴的哭出来。
“怎么娇气成这样”
阿格拉一向不耐烦哄你,“又哭,咬一口真是委屈你了”
他直到玩得尽兴了才带你回去,正巧撞见了提前回来的柯克兰,年长阿格拉十多岁的男人眉眼间略显疲惫,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哥你最近怎么了”阿格拉搂着你问柯克兰。
“看起来有点累,没休息好?”
柯克兰狭长的碧眸微眯,目光落在你身上。
鸦发间别着一株毡绒玫瑰,乌压压的垂下披散,素白的面容上最显眼的,就是那被咬出来的清晰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