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松了口气。
丁毅昨晚通宵,跟余扬聊了一会就撑不住了,早上十点半,说再不睡怕猝死。余扬回一句欠的,说,毅哥哥真厉害,要不再熬两天,完了直接上社会新闻,争取为广大高三学生减减压。
丁毅:你现在帮我找几个小o不用过两天过俩小时我就能死他们身上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混蛋的调侃被对方旋回来直戳痛点,还说不得。
这场对话止于丁毅的玩笑。
余扬扔掉手机,一骨碌翻身下床,将随手挂在椅背的卫衣和外套穿上,拧门把手之前又按了按后颈的薄膜,确保一点褶皱也没有了才敢溜进卫生间洗漱。
程薇听见响动,朝浴室的方向望去,刚好对上余扬映在镜子里的面容,忍不住多看了会。余扬察觉到有股子视线黏在身上,抬眼,也从镜子里看见了程薇。
浴室门被关上,程薇只好将目光挪回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剧集。有了电视剧里聒噪的演绎做对比,余扬显得更加冷漠少话。
中年女人默默叹气。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孩子主动与她说话呢?
终是没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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