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上马,答得爽快:“好啊!再多烧点画过来,我正愁在地底下没事干呢!”
一侧卫兵轻道:“沈少爷,该走了。”
“让我喝最后一壶。”
他从扶松手中接过酒壶,一饮而尽。
酒水滚烫,烧灼入他的五脏六腑,终于让他觉出些热。
他不是贪酒。
是怕自己这一出城,就再也喝不到了。
可他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一摔酒坛,笑得痛快。
“小秀才,你若当了大官,记得去我坟前说一声。”
“我这辈子眼光就没差过,要真看准了,一定得给我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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