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消极情绪传递给大家,即便再难过,也装作无所谓的模样。
可他明显在忍。
熟悉他的人能明白,他对于情义看重到什么地步。
当年程家欺负她,他可以直接送程家上西天;误以为扶松被杀的时候,他就差去找姜鸿轩决一死战。
......何况如今战死的,是他的父亲。
黎云书的话在舌尖转了许久,被她咽了回去。
说再多也没有用。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横下心扯过他,踮脚抱住。
沈清容懵了。
呼吸中依稀能嗅到她身上的墨香,与若有似无的书卷气。这香气如雨后竹林那般,淡雅清透,如她本人一般,沾染了清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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