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很坦然，“通天塔不是给你用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留在炼妖界里的危险很大，几乎是必死之局。”
“我知道。”
相如缓缓道，“炼妖壶做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炼妖壶想要跟你一起离开，必然会遭遇到天道和玄黄界的阻拦，就算有你帮他，也不能改变太多，那劫数还是要靠自己度过去，炼妖壶自身肯定会受到很大损伤，陨落都有可能，而炼妖界则有极大可能完全消失，到时候里面的我也会跟着消失。”
周舒凝然道，“就是这样，那样你也愿意？我可以给你其他路走，比如留在荷音派，但要接受一道符箓。”
“算了吧，玄黄界并非我该待的地方，符箓烙印什么的我也不要，我还是跟着你走。”
相如笑着摇了摇头，淡然道，“我无所谓生死，死了也就死了，不过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如果我帮助炼妖壶度过了此劫，保住了炼妖界，你就要帮我做那件事。”
周舒认真道，“你留在炼妖界里，肯定能帮到炼妖壶，也就是帮到了我，我不会忘记，只要你尽了最大的力，就算你出事了，我也会帮你做到那件事。”
“好。”
相如沉声道，“我可以保证，我会死在炼妖界之前。”
周舒点了点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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