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已经足够了。”
忽的，陆云睁开眼睛，他看向身边的仙帝仙鬼：“改变仙道，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仙道之下众生的事情。”
“若是我继续下去，变革修仙之路，迟早会遭到天妒，万劫不复！”
“你就那么怕死？”
仙帝仙鬼的声音愈发冷漠，这条墓道中的阴风也愈发阴沉。
“对，我怕死。”
陆云点了点头，“我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所作的一切，也都是失去了意义。”
“如你，死的甘心吗？”
陆云并未拒绝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并且清清楚楚的记得上一次死亡时候，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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