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到瓜甜三十
原本充斥着松针与栀子花黏稠吐息的期待,在临时的通知中消散。
诺尔科医学中心调整了交流学者的日程,一连串推不掉的专家闭门课与核心实验室参观,
“妈咪……对不起。”
赵一新这两天受凉了,嗓子也肿起来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连飞往国内的登机牌都托人提前办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洋彼岸的沪港正下着绵密的暴雨,冲刷着拐角街道屏幕上的广告,冲刷着电车车站对面的便利店招牌,冲刷着高楼大厦的落地玻璃窗。
赵惜文站在yAn台上,心绪不宁的看着窗外的雨,餐厅的餐桌上还摆着她特意让家政阿姨提前准备好的新鲜食材。
没完没了的雨着实令人讨厌,连带着气压都低了许多,无端的生出黏糊糊的不适感。
赵惜文长睫颤了颤,凤眼里那一抹亮起多日的期盼,瞬间寸寸熄灭,溃散成满目荒凉。
“没事,学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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