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子里说:「难对付的人,才要自己对付一次。」
我看向周曼。
「副署长说得对,我不懂帝国行政体系。」
周曼眼底闪过一点满意。
下一秒,我说:「所以我很好奇,一个正常的行政体系,要怎麽把三年前就该发给灾民的儿童营养液,调度到一间刚刚被清空的仓库里。」
周曼笑意淡了一点。
「你没有证据。」
「有。」
我抬起手,指向那片封膜。
周曼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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