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曾经被系统删掉的人，正在自己建立一个系统。」
系统很久没有回话。
白塔前从深夜忙到天亮。
第一批正式联名：四百二十六人。
附录证词：一千九百零三人。
待修复身份：七百八十一人。
死亡追认：三百一十七人。
距离三千正式联名还差很远。
但所有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分类、被保存、被投影在白塔外的光屏上。
不是作为死亡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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