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厢门已开,那小厮引三人进去道:“小店的客房布局都大不离,客倌有什么需要的就支应小人一声。”
三人举目细看,厢房不大,除却桌椅床几等必用家什,西首还有一口红漆梨花木的架箱。床被器具还算净洁,摆设简单素雅。
“很好,你叫人马上送够开水来,我们先要冼个澡。呆会儿整治你们店里的上好酒菜摆一桌来。”白玉郎边说着伸手到怀襟中掏摸道:“另外,去成衣铺买几身像样的衣裳来,越素净越好,银子-----”
他说到此,突得脸色讶异,从怀襟中摸出一叠厚厚的对折票纸来,嘀咕道:“这---这是什么?”
他边说着展开纸叠,出现在掌中的竟是一叠崭新百两数额的红印冥钱,可乍一看那票面画章却又稍有不同。白玉郎惊声道:
“奇怪,我明明没放冥票在身上的,怎么会---”
“你该不是揣了烧给你爹娘的纸钱来买衣裳吧?”陆少秋笑着掏向自己的口袋道:“还是先用我的吧,我身上还有几十两银----”
他说到此嘎然止住,满脸泛青地也从自己怀襟里也掏出一大叠冥票来。
两人相望愕然,同声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云凤自陆少秋身后清清楚楚见得那冥票画样,蓦地一阵晕旋。脑中闪电般掠过几幅图景,仿佛记想起某事,偏又零碎不及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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