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错不了,错不了!你们看,上头清清楚楚是天应堡‘恒通钱庄’的画章,在天阳就认这号最是牢靠!”
三人怔愕间,那小厮已眉开眼笑,从陆少秋手里“抢”过他昏噩中递来的数张冥票,转手揣进怀里:
“几位先歇着,你们吩咐的小的马上去办!”他边说边退,一溜烟的跑了。
白玉郎低头翻看手中冥票道:“奇怪了,这地方,真的就使这样的银票?”
“是啊,这怎么看怎么像冥钱,是谁放我们身上的呢?”陆少秋乍一回头,见到脸色惨白双目出神的云凤,关切问道:“云凤,你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过什么东西……可想下去就头痛,像是忘记了很多事情。”
白玉郎也有同感,三人正自疑惑,楼梯口噪声大作,几个卒工抬了三个大木澡桶上楼来,竟还是新伐的冬青木,漆得油亮喷香。
其后还跟着七八个手捧托盘锦盒的年轻姑娘,个个妆扮得娇俏可人。为首手上端着一个精美的妆盒和大大小小几个瓶罐,想必是专为云凤备下的胭脂首饰。其余托盘上俱是上等的绒绸锦缎裁制的衣裳,其中还有一袭雪白的貂绒披风。
整列队伍乍眼看来,倒有如哪家送嫁的仪仗,引得进店早茶的食客瞩目不已。
那矮个小厮全福三两步小跑上来堆笑道:“几位客倌,你们要的衣裳都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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