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几位姐姐,何以知道这些规置?”
“是昨夜来锦华阁的老员外特地交代的,他说若不照这些规矩办,公子您会怪罪的。”女子眼中清光漾动,倒不似言谎。
白玉郎一笑道:“既如此,多谢几位了,你们请回吧。”女子点头答允,领着一众姐妹退出房去。
白玉郎心中满是惊惑,猜不透那老员外竟究何方神圣。
那边陆少秋厢房的四个侍女有意要见他出丑般嘻闹着要为他宽衣侍浴。一个扯他衣裳、一个为他解襟、一个说替他揉肩、一个说为他搓背。陆少秋系出镇江“东文”礼教世家,于伦常儒修甚为严谨,几时见过这等风月景象,直吓得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不住地向她们作揖求告,请她们莫要如此。
姑娘们不依不饶,追得他绕桌捉起了迷藏。好不容易耍得倦累了,这才嘻笑着相视点头,一溜烟出了房。
陆少秋惊魂甫定,大喘粗气,一颗心扑扑儿乱跳,暗暗想着一定要找出这幕后戏耍他的人。
一边愤愤然除去身上衣衫入了浴,一边也不禁想着这一连串的怪事。奈何始终不记得自己何以到了此地,何以不见连小君的踪影。想了会儿思绪越见烦乱,索性把头往水里一埋,什么都不去想了。
过得晌午时分,楼下店堂陆续来了用膳的客人,南腔北调聒噪声动。
白玉郎整饰完毕拉开房门,立时便有侍立在外的侍女卒夫将房内杂物清理下去。不一会儿,小厮全福上前来,看着他一身素白的锦绒缎袍,犹豫了半晌,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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