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倌,你们三位还真是有心,很少有人敢这样为自己着孝的,这在天阳可忌讳着呢!”
“为人子女,为过世的父母亲人着孝是应该的。”白玉郎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楼堂下的人群。
那小厮惊道:“这么说来,公子的亲人也有到了此地的?”白玉郎心思不属地点着头,转头问道:“我那两位朋友呢?”
“哦,他们已经在厢厅等您呢,您这边请吧。”
白玉郎随他来到中厢堂厅,原先平平无奇的榉木方桌,已铺上了素洁的细花桌布。东面坐着一身淡灰间白混绒缎袄的陆少秋,其对面坐着一位青丝松挽,髻插一枝白玉兰簪花,肩披雪白貂裘的美貌女子,正是上官云凤。
且见她初浴的脸额,白晰中隐透胭脂粉晕,雪白的貂绒细丝在晨风中拂抚着她披散肩头的几缕湿发,樱唇欲血,娴静中半含着淡薄的倦怠,直如一枝歇雨的茉莉。
白玉郎从未见得一身雪白的云凤竟有如此脱俗清丽,只怕广寒月殿的嫦娥仙子也不过如此,不禁看得呆了。
陆少秋见他到来,忙向他招手示意。白玉郎向二人微笑点头,这才坐下。陆少秋取笑他道:
“你可真比大姑娘还磨蹭,这会儿才来!”白玉郎窘笑道:“不怕你们笑话,在家里自来有人伺候,在外自己料理琐碎,还真有些不习惯的。”
“哈哈,迟到的就罚酒!”陆少秋起身来摆了三个杯子到他座前,又殷勤的给他递筷摆盏,兴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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