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真的很荒诞啊!”有人附和。
“在这里,我只想问问可爱的护士姐姐,你怎么知道在3月29日夜晚的8时许,几十公里外的废弃工厂里会发生令人发指的罪案?
不要告诉我你认识原告哦!因为你的证词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你就是一个路过的,打酱油的,见义勇为的好青年!难道是被告和我闲聊的小概率事件往往发生吗?证人,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欧大牙对刚才一直不让他说话极度愤懑,他在法官座位下面的狭窄通道走来走去。一会儿对着旁听席,一会儿面向摄像机,又转头看着法官和检方。那种雄姿英发,连哥们都看呆了!
“我,我,555!”小舒护士脸色苍白,双手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衣服,突然放声大哭。
旁听席上议论的声音多了起来。
“是啊!这也太巧了吧?”
“不对,肯定另有隐情!”
“是的呀,刚才我们都亲眼见到了,那个受害的女孩为什么要猛亲被告呢?你以为人家脸厚啊!”
“唉,还不是被逼的!我看原告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他口口声声要和那个女孩结婚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承认,也没有哪怕一句亲热的话!”
“说不定这就是个伪证。哎,你看,你快看,那个证人,那个女孩,她哭什么呀?咦,不会也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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